卷十(4/5)

《医说》[] 著

卷十(4/5)

京师有一妇人姓白有美容京人皆称为白牡丹货下胎药为生忽患脑疼日增其肿名医治之皆不愈日久溃烂臭秽不可闻每夜声唤远近皆闻之一日遂说与家中云我所蓄下胎方尽为我焚之戒子弟曰誓不可传此业其子告母云我母因此起家何弃之有其母曰我夜夜梦数百小儿咂我脑袋所以疼痛叫唤此皆是我以毒药坏胎获此果报言讫遂死(名医录)

宜兴 承务医术精高然贪顾财贿非大势力者不能屈致翟忠惠公居常熟欲见之不可诿平江守梁尚书邀之始来既回平江适一富人病来谒医 曰此病不过汤药数剂可疗然非五百千为谢不可其家始许半酬拂衣去竟从其请别奉银五十两为药资 求益至百两乃出药为治数日愈所获西归中涂夜梦一朱衣曰上帝以尔为医而浓取贿赂殊无济物之心命杖脊二十遂敕左右而鞭之既寤觉脊痛呼仆视之捶痕宛然还家未几而死(己志)

明州人家女既嫁归宁媵外家幽兰从群婢往后园挑菜忽闷眩仆地言语无伦如有凭附扶至房半日方醒问其故曰吾必死矣吾前生是河北眼科医有村媪独处病赤目吾阴利其赀投转药杀之尽掩室中之藏外无一知者媪诉诸东岳命逮治而吾冥数未竟不可寻索后二十年前身死又注生此州媪久抱恨泉壤复往诉岳帝怜之择健 文书诣天下郡县求访殆遍末乃到浙东既至此将入城阍卒呵问示以文书卒曰是檄城隍符耳吾城中事乃鲍君大王主之城隍无预拒不得入 与媪迤逦至城外三十里高桥下潜伏累日别有鬼吏从西来亦驻桥边与岳 更问讯吏曰吾正隶鲍君为急足近往洞庭君山庙投书回幸此相遇吾极念汝能从吾行当祈城卒令入也二人拜谢偕往果得入径诣鲍君殿下呈檄鲍君展视曰此檄城隍神也汝何自而入 悉以实告鲍君呼曩吏曰只差汝同追吏声喏挟 媪同出数日不值一夕到秋家巷闻老妇烧夜香者祝云有女子在某宅为从嫁其词云云媪欣然曰冤家可得矣趋至吾居而门神不纳又伏藏后园适方审认已为冥中所录行且就逮宿世冤债定无脱理家人欲召巫史救之未暇媵自持刀剔双目而死(戊志)

宣和间有一士人抱病经年百治不瘥有何澄者善医其妻召至引入密室中告之曰外家以良人抱疾日久典卖殆尽无以供医药之资愿以身相酬医正色拒之曰小娘子何为出此言但放心当为调治取效切不可以此相污万一外人知之非独使某医药不效不有人诛必有鬼责未几其夫疾愈何澄一夕梦人引入神祠有判官语之汝医药有功不于艰急之际以色欲为贪乱良人妇女上帝令赐汝钱五万贯官一资未数月东宫得疾国医不能治有诏召草泽医澄乃应诏进剂而愈朝廷赐钱三千贯与初品官自后医道盛行京师号为何药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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