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内伤饮食用药所宜所禁(1/2)

《内外伤辨_1》[] 著

辩内伤饮食用药所宜所禁(1/2)

内伤饮食付药者,受药者皆以为琐末细事,是以所当重者为轻,利害非细,殊不思胃气者,荣气也,卫气也,谷气也,清气也,资少阳生发之气也,人之真气衰旺,皆在饮食入胃,胃和则谷气上升,谷气者,升腾之气也,乃足少阳胆手少阳元气始发,生长万化之别名也,饮食一伤,若消导药的对其所伤之物,则胃气愈旺,五谷之精华上腾,乃清气为天者也,精气神气皆强盛,七神卫护,生气不乏,增益大旺,气血周流,则百病不能侵,虽有大风苛毒,弗能害也,此一药之用其利溥哉?易水张先生尝戒不可用峻利食药,食药下咽,未至药丸施化,其标皮之力始开,便言空快也,所伤之物已去,若更待一两时辰许,药尽化开,其峻利药必有情性,病去之后,脾胃安得不损乎?脾胃既损,是真气元气败坏,促人之寿,当时说下一药,枳实一两麸炒黄色为度,白术二两,只此二味,荷叶裹烧饭为丸,以白术苦甘温,其甘温补脾胃之元气,其苦味除胃中之湿热,利腰膝间血,故先补脾胃之弱过于枳实克化之药一倍,枳实味苦寒,泄心下痞闷,消化胃中所伤,此一药下胃,其所伤不能即去,须待一两时辰许,食则消化,是先补其虚而后化其所伤,则不峻利矣,当是之时,未悟用荷叶烧饭为丸之理,老年味之始得,可谓神奇矣,荷叶之一物,中央空虚,象震卦之体,震者,动也,人感之生足少阳甲胆也,甲胆者,风也,生化万物之根蒂也,左传云:履端于始序则不愆,人之饮食入胃,营气上行,即少阳甲胆之气也,其手少阳三焦经,人之元气也,手足经同法,便是少阳元气生发也,胃气谷气元气甲胆上升之气一也,异名虽多,止是胃气上升者也,荷叶之体,生于水土之下,出于秽污之中而不为秽污所染,挺然独立,其色青,形乃空清而象风木者也,食药感此气之化,胃气何由不止升乎?其主意用此一味为引用,可谓远识深虑,合于道者也,更以烧饭和药与白术协力,滋养谷气而补,令胃厚再不至内伤,其利广矣大矣,若内伤脾胃以辛热之物酒肉之类,自觉不快,觅药于医者,此风习以为常,医者亦不问所伤,即付之以集香丸巴豆,大热药之类下之,大便下则物去,遗留食之热性,药之热性重伤元气,七神不炽,经云:热伤气正谓此也,其人必无气以动而热困,四肢不举,传变诸疾,不可胜数,使人真气自此衰矣,若伤生冷硬物,世医或用大黄牵牛二味大寒药投之,物随药下,所伤去矣,遗留食之寒性药之寒性,重泻其阳,阳去则皮肤筋骨肉血脉无所依倚,便为虚损之证,论言及此,令人寒心,夫辛辣气薄之药,无故不可乱服,非止牵牛而已,至真要大论云:五味入胃,各先逐其所喜攻,攻者,克伐泻也,辛味下咽,先攻泻肺之五气,气者,真气,元气也,其牵牛之辛辣猛烈夺人尤甚,饮食所伤,肠胃受邪,当以苦味泄其肠胃可也,肺与元气何罪之有?夫牵牛不可用者有五,此其一也,况胃主血,为物所伤,物者,有形之物也,皆是血病,血病泻气,此其二也,且饮食伤于中焦,止合克化,消导其食,重泻上焦肺中已虚之气,此其三也,食伤肠胃,当塞因塞用,又寒因寒用,枳实大黄苦寒之物以泄有形是也,反以辛辣牵牛散泻真气,犯大禁四也,殊不知针经第一卷第一篇有云:外来客邪,风寒伤入五脏,若误泻胃气必死,误补亦死,其死也,无气以动,故静,若内伤肠胃而反泻五脏,必死,误补亦死,其死也,阴气有余,故躁,今内伤肠胃,是谓六腑不足之病,反泻上焦虚无肺气,肺者,五脏之一数也,为牵牛之类,朝损暮损,其元气消耗,此乃暗里折人寿数,犯大禁五也,良可哀叹,故特著此论并方,庶令四海闻而行之,不至夭横耳,此老夫之用心也,胃气岂可不养,复明养胃之理,故经曰:安谷则昌,绝谷则亡,水去则荣散,谷消则卫亡,荣散卫亡神无所依,仲景云:水入于经,其血乃成,谷入于胃,脉道乃行,故血不可不养,胃不可不温,血温胃和,荣卫将行,常有天命,谷者,身之大柄也,书与周礼皆云:金木水火土谷,惟修以奉养五脏者也,内伤饮食,固非细事,茍妄服食药而轻生损命,其可受哉?黄帝针经有说,胃恶热而喜清,大肠恶清冷而喜热,两者不和,何以调之?伯岐曰:调此者,饮食衣服亦欲适寒温,寒无凄怆,暑无出汗,饮食者,热无灼灼,寒无沧沧,寒温中适,故气将持,乃不致邪僻也(详说见于本经条下),是必有因用,岂可用俱寒俱热之食药致损者,与内经云:内伤者,其气口脉反大于人迎一倍二倍三倍,分经用药,又曰:上部有脉,下部无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如但食不纳,恶心欲吐者,不问一倍二倍,不当正与瓜蒂散吐之,但以指或以物探去之,若所伤之物去不尽者,更诊其脉,问其所伤,以食药去之,以应塞因塞用,又谓之寒因寒用,泄而下降,乃应太阴之用,其中更加升发之药,令其元气上升,塞因塞用,因曲而为之直,何为曲?乃伤胃气是也,何为直?而升发胃气是也,因治其饮食之内伤而使生气增益,胃气完复,此乃因曲而为之直也,若依分经用药,其所伤之物,寒热温凉生硬柔软所伤不一,难立定法,只随所伤之物不同,各立法治,临时加减用之,其用药又当问病人从来禀气盛衰,所伤寒物热物,是喜食而食之耶?不可服破气药,若乘饥困而食之耶?当益胃气,或为人所勉劝强食之,宜损血而益气也,诊其脉候,伤在何脏,方可与对病之药,岂可妄泄天真生气,以轻丧身宝乎?且如先食热物而不伤,继之以寒物,因后食致前食亦不消化而伤者,当问热食寒食,熟多熟少,斟酌与药,无不当矣,喻如伤热物二分,寒物一分,则当用寒药二分热药一分,相合而与之,则荣卫之气必得周流,更有或先饮酒而后伤寒冷之食,及伤热食冷水与冰,如此不等,皆当验其节次所伤之物,约量寒热之剂分数,各各对证而与之,无不取验,自忖所定方药,未敢便为能尽药性之理,姑用指迷辩惑耳,随证立方备陈于后。

易水张先生枳术丸:

治痞,消食强胃。

白术(二两),枳实(麸炒黄色去穰一两)。

右同为极细末,荷叶裹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多用白汤下,无时,白术者,本意不取其食速化,但令入胃气强实,不复伤也。

橘皮枳术丸:

治老幼元气虚弱,饮食不消或脏腑不调,心下痞闷。

橘皮,枳实(麸炒去穰各一两),白术(二两)。

右件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熟水送下,食远。

夫内伤用药之大法,所贵服之强人胃气,今胃气益厚,虽猛食多食重食而不伤,此能用食药者也,此药久久益胃气,令人不复致伤也。

曲柏枳术丸:

治为人所勉劝强食之,致心腹满闷不快。

枳实(麸炒去穰),大麦柏(面炒),神曲(炒各一两),白术(二两)。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用温水下,食远。木香枳术丸:

破滞气,消饮食,开胃进食。

木香,枳实(麸炒去穰各一两),白术(二两)。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温水送下,食远。

木香化滞汤:

治因忧气食湿面,结于中脘,腹皮底微痛,心下痞满,心不思饮食,食之不散,常常痞气。

半夏(一两),草豆蔻仁,甘草(炙各五钱),柴胡(四钱),木香,橘皮(各三钱),枳实(麸炒去穰),当归梢(各一钱),红花(五分)。

右件锉如麻豆大,每服五钱,水二大盏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柤,稍热服,食远,忌酒湿面。

半夏枳术丸:

治因冷食内伤。

半夏(汤洗七次焙干),枳实(麸炒各一两),白术(二两)。

右同为极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绿豆大,每服五十丸,温水送下,添服不妨热汤,浸蒸饼为丸亦可。

如食伤寒热不调,每服加上二黄丸十丸,白汤送下,更作一方,加泽泻一两为丸,有小便淋者。

丁香烂饭丸:

治饮食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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