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讲略(4/13)
26、太阳病,发热恶寒,热多寒少,脉微弱者,此无阳也,不可更汗,宜桂枝二越婢一汤方。
(此无阳也,不可更汗,此二句来历不明,疑为错简。焉有云不可汗,反用汗剂之理?)
桂枝二越婢一汤方 桂枝(去皮)芍药甘草各十八铢 生姜一两三钱(切)大枣四枚(劈)麻黄十八铢(去节)石膏二十四铢(碎,绵裹)上七味,口父咀。以五升水,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温服一升。本方当裁为越婢汤、桂枝汤,合饮一升,今合为一方,桂枝二越婢一。
(此方适用于发热恶寒,热多寒少之证。)
27、服桂枝汤,或下之,仍头项强痛,翕翕发热,无汗,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者,桂枝汤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主之。
(表证未解反下之,使邪气内陷,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者,里证也。桂枝去桂加白术茯苓者,欲从小便解之也。然表证仍在,似不去桂枝为宜。)
28、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反与桂枝汤,欲攻其表,此误也。得之便厥,咽中干,烦燥,吐逆者,作甘草于姜汤与之,以复其阳。若厥愈、足温者,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其脚即伸。若胃气不和,谵语者,少与调胃承气汤。若重发汗,复加烧针者,四逆汤主之。
(此内证已作,仍发其表,遂令所伤之阴阳更受其伤,此数方者,因其逆之不同而救之也。)
甘草干姜汤方 甘草四两(炙,味甘平)干姜二两(炮,味辛热)上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去滓,分温再服。
(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者,下焦原有寒也。得桂枝汤便厥,咽中干,烦燥,吐逆者,发汗复伤其阳,扰动元阳外越也。与甘草干姜汤收摄其阳,镇摄其阴也。)
芍药甘草汤方 白芍药四两(味酸,微寒)甘草四两(炙,甘平)上二味口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半,去滓,分温再服之。
(厥愈、足温,阳气已回,复以芍药甘草滋阴收敛阳气也。)
调胃承气汤方 大黄四两(去皮,清酒浸)甘草二两(炙,味甘平)芒硝半斤(味咸苦,大寒)上三味口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内芒硝更上火微煮,令沸,少少温服。
(胃气不和,谵语者,是原本阳明多燥,今发汗伤阴,令燥者愈燥,故以调胃承气泻燥济阴也。)
四逆汤方 甘草二两(炙,味甘平)干姜一两半(味辛热)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八片,辛,大热)上三味口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滓,分温再服,强人可大附子一枚,干姜三两。
(内原有寒,重发汗,复加烧针者,令阳气大伤,故以四逆汤扶阳散寒也。)
29、问曰:证象阳旦,按法治之而增剧,厥逆,咽中干,两胫拘急而谵语。师曰:言夜半手足当温,两脚当伸,后如师言。何以知此?答曰:寸口脉浮而大,浮则为风,大则为虚,风则生微热,虚则两胫挛。病证象桂枝,因加附子参其间,增桂令汗出,附子温经,亡阳故也。厥逆咽中干,烦燥,阳明内结,谵语,烦乱,更饮甘草干姜汤。夜半阳气还,两足当热,胫尚微拘急,重与芍药甘草汤,尔乃胫伸,以承气汤微溏,则止其谵语,故知病可愈。
(先以甘草干姜救其阳,再以芍药甘草救其阴,复以调胃承气济其燥。此中机关深不可测。)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30、太阳病,项背强几几,无汗,恶风,葛根汤主之。
葛根汤方 葛根四两 麻黄三两(去节)桂二两(去皮)芍药二两(切)甘草二两(炙) 生姜三两(切)大枣十二枚(掰)上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先煮麻黄葛根,减二升,去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复取微似汗,不须啜粥,余如桂枝法将息及禁忌。
(葛根由阳明达于太阳之药也,太阳病项背几几而无汗恶风,是表寒扩散即将深入之征,故以桂枝汤内加葛根阻其入路,外加麻黄开其出途也。)
31、太阳与阳明合病者,必自下利,葛根汤主之。
(此太阳与阳明经合病,寒气缘经络入于阳明之腑,寒气得以深入,以其胃中必有素寒故也,寒气内陷于大肠故下利。表证仍在者主以葛根汤,欲使深入之邪从来路复出也。)
32、太阳与阳明合病,不下利,但呕者,葛根加半夏汤主之。
葛根加半夏汤方 葛根四两 麻黄三两(去节,汤泡去黄汁,焙干称)生姜三两(切)甘草二两(炙)芍药二两 桂枝二两(去皮)大枣十二枚(掰)半夏半斤(洗)上八味,以水一斗,先煮葛根、麻黄,减二升,去白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复取微似汗。
(寒气缘太阳阳明入于阳明之腑,胃中原有积热,寒热相隔,寒气不能下趋故不下利,反逆于咽喉,发为呕。葛根汤使邪气由来路复出,半夏降其上逆之寒也。)
33、太阳病,桂枝证,医反下之,利遂不止,脉促者,表未解也。喘而汗出者,葛根黄连黄芩汤主之。
葛根黄芩黄连汤方 葛根半斤 甘草二两(炙,味甘平)黄芩二两 黄连三两 上四味,以水八升,先煮葛根,减二升,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分温再服。
(太阳证而下之,使邪气深陷胃肠,故下利不止,反伤其阴,脉促而喘汗出,伤阴之象也,葛根散其外邪,甘草、黄连、黄芩,滋阴清其内热也。)
34、太阳病,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
麻黄汤方 麻黄三两(去节,)桂技二两(去皮,)甘草一两(炙,)杏仁七十个(汤去皮尖,)上四味,以水九升,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半,去滓,温服八合,复取微似汗,不须啜粥,余如桂枝法将息。
(头痛,身疼,腰痛,骨节疼痛,寒凝格热之象也。发热恶风,无汗而喘,寒闭气机升降也。故与麻黄汤开其闭降其逆也。)
35、太阳与阳明合病,喘而胸满者,不可下,宜麻黄汤主之。
(太阳与阳明合病喘而胸满,本宜葛根汤,今与麻黄汤者,欲其从太阴达于太阳也。)
36、太阳病,十日以去,脉浮细而嗜卧者,外已解也。设胸满胁痛者,与小柴胡汤。脉但浮者,与麻黄汤。
根据民间中医网中医讲堂录音整理
讲述:三七生 时间:2006年2月14日 整理:观自在
网友:现在到医院看病,发现好多都好象是这个温病派的,温病派的治疗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呢?检验温病派有没有什么标准?
三七先生:关于温病派的问题啊,现在实际上已经很成问题了。中医之所以落后到现在这个地步,与温病学派盛行关系很大。为什么治病效果这么差?与西医殊途同归,西医消炎,中药就清热。无论什么病都这么做。
网友:打倒……
三七先生:也不能就是说打倒,咱们现在就是说拨乱反正吧,把问题说清楚。其实,祝味菊在《伤寒质难》里面早就把很多问题说清楚了。但是为什么没有造成巨大影响呢?因为坚持错误的人太多,他们靠这个吃饭,不是靠治病吃饭,不是真正把病人治好吃饭。靠料病吃饭,知道这个病下一步发展到哪里,最后什么时候死,实际上这是一步一步错误治疗造成的,所以这个问题很大。中医如果没有这个理论之前,效果不会这样。这个东西最后横行了,十个里头有九个,一百个里头有九十九个是学这个的,你那一个人的声音就很小了。而且他们顽固不化,不想改。有几个能象裘沛然老先生最后这样反思反省的呢?有几个能象陈苏生先生最后改弦易辙改邪归正,把以前的东西全放弃的呢?他们都是对温病学说掌握到什么程度?都是了如指掌,背得滚瓜乱熟,但是用上去就是不见效,就是死人。他们还有良心,所以他们研究为什么总会这样,裘沛然老先生不是说:甚至对中医都失去信心了吗?不信中医了,这是什么原因?什么能让人对自己所学的东西产生这么大的动摇?所以说,如果这个根本的东西抓不住,不明白,真是无知造孽。黄坤载在医书里边对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骂?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