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黄帝曰:夫子之言针甚骏,以配天地,上数天文,下度地纪,内别五藏,外次六府, 经脉二十八会,尽有周纪,能杀生人,不能起死者,子能反之乎。歧伯曰:能杀生人, 不能起死者也。黄帝曰:余闻之,则为不仁。然愿闻其道,弗行于人。歧伯曰: 是明道也。其必然也,其如刀剑之可以杀人。如饮酒使人醉也,虽勿胗,犹可知矣。 黄帝曰:愿卒闻之。歧伯曰:人之所受气者,谷也。谷之所注者,胃也。胃者, 水谷气血之海也。海之所行云气者,天下也。胃之所出气血者,经隧也。经隧者, 五藏六府之大络也,迎而夺之而已矣。黄帝曰:上下有数乎。歧伯曰:迎之五里, 中道而止,五至而已,五往而藏之气尽矣。故五五二十五,而竭其输矣。 此所谓夺其天气者也,非能绝其命而倾其寿者也。黄帝曰:愿卒闻之。歧伯曰: 窥门而刺之者,死于家中,入门而刺之者,死于堂上。黄帝曰:善乎方,明哉道, 请著之玉版,以为重宝,传之后世,以为刺禁,令民勿敢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