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杂证门(1/2)

《女科经纶_1》[] 著

第九章,杂证门(1/2)

1、妇人热入血室如疟状 金匮要略曰: 妇人中风七八日,续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为熟人血室其血必结, 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 徐忠可曰: 妇人热入血室有四,熟人血室必谵语,此则不谯语,但如疟状,谓寒男女皆有之, 而妇人有独异,故首曰妇人中风,即伤寒中所主桂枝汤之风证也。 七八日,则表邪已解,复有寒𦶟,故曰续来,然小长热,故曰有时 间其经水,则已来而适断,明是余热未尽,乘虚入之,则余血必结,故寒热有时; 然非太阳传入少阳,此因结血之热致有此病,故曰使如疟状。 虽非传入少阳,而药仍用小柴胡者,盖血室之气肝主之,肝与胆为表里, 胆因肝受而而病如疟,非他药所宜,故主和表里,谓上焦之气和, 而骤结之血将自行也。 若峻攻之如抵当汤证,则犯少阳之禁矣。 〔慎斋按〕 已上一条,是言经行未尽而适断,虽有结血,未为全实,小柴胡加当归、丹皮、 生地以凉之。 2、妇人热入血室治无犯胃气 金匮要略曰: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此为热入血室, 治之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徐忠可曰: 此言热入血室,小必血结,初即搏邪为患。 曰伤寒,即所谓无汗恶寒也。曰发熟,病之初也。曰经水适来,是经水初行时也。 邪盛则经气亦盛,适相值,寒邪必伤营,故邪与血搏。血属阴主夜,故昼则热, 虽发而明了。暮则入阴分,邪挟阴气而为谵语如见鬼状者,谵之甚也。 此为热入血室者,言血室虽在内,表邪实未尝犯胃及上二焦。 故治法亦惟和表邪,略兼清血室之热足矣。误以为客邪入内攻之,则所伤实多, 故曰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也。 〔慎斋按〕 此条是言经行不断,则热不留结,勿谓谵语,误用硝黄,犯其胃气,刺动荣血, 犯其中焦,柴胡和解,犯其上焦,但不妄犯,热随血散,自愈也。 3、妇人热入血室当剌期门 金匮要略曰: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七八日,热除,脉迟身凉,胸胁满如结胸状, 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取之。 徐忠可曰: 此言经兴病值,不即为患,病解后,反搏邪在胸协作楚。 谓中风病,虽稍异于前之伤寒,然发热恶寒,经水适来,与前之邪盛经亦盛无二。 后七八日,热除,脉迟身凉,是经在病中行而不碍也。却七八日后, 反胸膀满蚎结胸状,谵语,是入血室之热,小窜于经而结于肝之府,故脉所过处为满, 甚则如结胸状,阴火盛则谵语也。然胸胁虽满,非少阳表邪,虽如结胸, 非太阳表邪入里,虽谵语,非胃实;故曰此热入血室。亦见不可误政胃及上二焦, 当刺期门。期门,肝之分也。此肝实病,泻其实而取之。 〔慎斋按〕 此条言适来即断,血结在里为实证,故刺期门以潟之。 不善刺者,小柴胡去人参,加桃仁、丹皮、归尾、山甲以行之。 4、热入血室话语头汗出当刺期门 金匮要略曰: 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但头汗出,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 泄然汗出者愈。徐忠可曰: 此言阳明病,亦有热入血室,但下血头汗出不同耳。 阳明病,即头痛、鼻干、不眠是也。假如转入阳明之腑,必有汗诡语等,为可下证, 何缘下血谵语,故知为热入血室。 然阳明宜通身有汗,此血中有热而血耗,耗则下虚而厥,身为燥阴所闭,故无汗: 惟头则阴不能入,而阳仍通,故汗。 此病亦由肝实,不当责阳明,故亦刺期门,而曰随其实而泻之。 戢者,通身微微似汗也,汗则肝不强而阴阳平,故愈。 5、妇人热入血室治宜化痰除热 金匮要略曰: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迼来,昼则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发作有时, 此名热入血室。医者不晓,以刚剂与之,遂致胸膈不利,涎潮上脘,昏冒不知, 当先化其痰,后除其热。 〔慎斋按〕 已上五条,序金匮论妇人伤寒,有热入血室之一证也。第一条详热入血室证侯, 下四条言治法也。 〔慎斋按〕 妇人热入血室,因经水适来,寒邪乘虚袭入,热血必结,故有谵语见鬼之证。 仲景第一条用小柴胡汤,以寒热如疟状,故用之也。以下四条,但云刺期门随实泻之, 化痰、除热、三法,原以血结于中而用泻法也。 可笑庸工不解仲景全文,一遇热入血室证,即以小柴胡汤一方为主剂,不大谬耶。 故凡遇热入血室,当导血下行以清热,不可误执小柴胡方为戾也。 6、妇人热入血室解 成无己曰: 室者,屋室也,谓可停止处。人之血室,荣血停止之所,为经脉留会之处,即冲脉也。 冲脉者,奇经八脉之一,趄于肾,下络气街,并足阳明,夹脐上行,至胸中而散。 太仆曰:“冲为血海”。言诸经之血朝会于此,男子运而行之,女子上为乳汁, 下为月水,经 一言“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是也。 伤寒之邪,妇人则随经而入,男子由阳明而传。以冲脉与少阴之络起于肾,女子感邪, 太阳随经,便入冲之经,并足阳明,男子阳明内热,方得入冲脉得热血必妄行。 在男子则下血谵语,在妇人则月水适来。 阳明病,下血谵语,此为热入血室,盖言男子,不止谓妇人也。 妇人伤寒,经水适来适断,经气既虚,宫室不闭,邪得乘虚而入,有治而愈, 有不治而愈。 如妇人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之七八日,热除,脉迟,身凉,胸膀满如结胸状, 谵语,此为热入血室,当剌期门,随其实而沩之。 又妇人中风,七八日,续得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 故为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二者须治而愈。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则明了,夜则谵语,如见鬼状,此为热入血室, 无犯胃气及上中二焦,必自愈。是不须治而愈。 夫谵语为病邪之甚,何反不须治而愈?盖结胸谵语,是邪气留结胸协而不去, 必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 寒热如疟,发作有时,是血结不行,须小柴胡散之,二者既有留邪,必散之可愈。 若发热经水适来,书百明了,暮则谵语,此经水适来,以里无留邪,但不妄犯, 热随血散,必 自愈。经云:“血自下,下者愈”。故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所谓妄犯者,谓恐以谵语为阳明内实攻之,犯其胃气也。此无胸协之邪,刺期门, 恐犯中焦也。此无血结,与小柴胡,恐犯上焦也。盖小柴胡解散则动卫气,卫出上焦, 动卫气,是犯上焦矣。剌期门则动荣气,荣出中焦,动荣气,是犯中焦矣。脉经曰: “无犯胃气及上中二焦。” 岂谓药而不谓针耶。 7、热入血室成结胸证论 许叔微曰: 或间热入血室,何为而成结胸? 曰:邪气传入经络,与正气相搏,上下流通,遇经水适来适断,邢气乘虚人于血室, 血为邪所迫,上入肝经,肝受邪则谵语见鬼,复入膻中,则血结于胸矣。 何以言之?妇人平居,水养木,方未受孕,则为月水,既孕则畜以养胎,已产, 上壅为乳,皆血也。今邪遂血并,归于肝经,聚于膻中,结于乳下,故手触之则痛, 非药可及,当刺期门也。 8、热入血室属肝脏邪客 武叔卿曰: 小柴胡汤治太阳传经痛,盖脏血适来。则血室虚,邪气乘虚入而为越经证。 然血室与胃腑,有气血之分,故谵语有昼夜之别,曰如见鬼者,以肝脏邪客而魂不安, 本神自病也。 用小柴胡解表里之邪,用地黄凉血中之热。设有不愈,又有刺期门法。 其加桃仁、红花,与承气、抵当等汤者,各因其微甚而泻之也。 9、产后热入血室治法 杨仁斋曰: 凡大小产,热入血室,小柴胡汤力所不及者,于内加五灵脂,乃以黄连、赤茯苓佐之, 盖心主血,黄连、茯苓皆清心凉血之剂,所以收功也。 若疏利血毒,则活人书桃仁承气有余勇矣。 10、热入血室男子亦有 张路玉曰: 冲为血海,即是血室。冲脉得热,则逼血下行,男子亦有是证,不独妇人也。 〔慎斋按〕 已上五条,序妇人伤寒,有热入血室之证也。 血室即血海,冲任之脉所系,为藏精受胎之所。因妇人血海有余, 遇经行之期而犯伤寒之邪,则热邪乘血室之虚,袭入而与血相搏。 夫肝藏魂,血室虚,则肝无所依,肝受热邪,则为谵语,为见鬼,肝之魂不能安也。 故治法惟有清热行血,甚则桃仁承气,微则生地、丹皮、桃仁、红花、赤芍、五灵脂、 甘草、木通、丹参,可以通治之,不可拘执小柴胡汤,为治伤寒热入血室之定例也。 夫小柴胡方,为伤寒传少阳,和解表里之药,必欲用之于慹入血室之证, 岂知柴胡发表,黄芩退热,半夏行痰,为血家所忌,人参补气助邪,非血热所宜。 今人一遇热入血室之证,使用小柴胡汤定法,曰我遵仲景书也,岂知仲景第一条云: “妇人中风寒热,发作有时,如疟状。”明属少阳经证,故曰小柴胡汤主之, 则小柴胡汤原为少阳经设也。至后四条,但云必自愈,云当刺期门, 又云随其实而泻之。实者,热血结于 胸也,泻之者,泻其实邪也, 并无小柴胡汤主之一语,则知小柴胡汤,祇因妇人伤寒,有续寒热如疟状之证, 故以之治少阳如疟之病,而本非治热入血室之证也。 今人不玩仲景前后原文,漫谓妇人熟人血室,动辄用小柴胡主之,岂不大可嗤耶。 故凡妇人病热入血室,有续得寒热,发作有时如疟状者,小紫胡汤可用也, 亦必加桃仁、丹皮、五灵脂以其行血。如热入血室,而无有寒热如疟之证, 则小柴胡汤断小可用也。搴世懵懵,特表而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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