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内科杂病类医案(2/36)

《近现代名医验案类编》[] 著

二、内科杂病类医案(2/36)

例二风寒感冒外邪束表,七日来大便,表里俱实,故用表里双解为法。因其形寒骨楚,更以麻黄、羌活加强解表之力;郁李仁、杏仁润肠;小量生大黄挫细末分服者,取其轻下之功,师古方意而不泥于成方。

例三素体赢弱,常有遗精,肾虚之本,感受外邪后,症见微热、微汗、脉细微而乏力,乃阳虚外感之证。刨&葱豉生姜汤,单纯发散,更伤阳气,症反加重。遂以参、附、姜、桂并用,温阳散寒,扶正祛邪,三剂而诸证悉已。

例四证属感冒后余邪内恋。患者半年前曾患感冒数次,愈后低热不退,时有汗出,证属正虚邪恋所致,施氏抓住深伏之邪有欲自寻出路之象,治当因势利导,用引病外出之法,热遂大减,继以养阴存津,肃清余热,以期祛除余邪,余邪去,又立丸药方补益气血,以防后患。

例五为外感之邪侵袭入里与饮并留胁间,故见形寒、喘逆、咳嗽、胁痛,不思饮食,两脉细弱无力。因其形寒,可知表邪未清。疏方于温运化饮法中,寓解表祛邪之意,药后寒散饮化。继以温化饮邪、调理气血法善后,证情虽较复杂,俱汪氏立方遣药独具匠心。

例六介绍了秦氏对于虚人经常感冒的防治经验,既有实例,又有理论阐析,言简意赅,寓意颇深。

【例一】王××,男,11岁。高热持续一月余,最高体温达42℃,经各种抗菌素、退热药治疗未见效果。症见每日午后两度热势上升,至次早则稍降,虽然体温在40℃以上,而患者自觉并不发热,其脉弦涩,其舌色暗,面无热色,右胁下痛不移,口不渴,大便自调,小便亦利。观其体温虽高而自觉反不热,是无表热可知;口不渴便亦不结,是无里热又可知。脉弦涩,胁痛不移而舌质黯,是血瘀发热,已可征信,建议用活血化瘀之法,方用血府逐瘀汤加减。当归尾、赤芍、川穹、西红花、炒枳壳、柴胡、制没药各4.5克,净桃仁、川牛膝、干地龙各6克,干生地9克,桔梗、甘草各3克,连服一周,其间或加生鳖甲、生牡蛎、或加延胡索、血竭,午后发热略有下降趋势。又以原方并佐以小金丹,早晚各服一丸。二周后热降痛减;三周午后之热巳低,胁痛消失,大便曾见黑粪,舌黯稍减而脉细,改为两日一剂,缓其剂而续和之,使瘀尽去而正不伤。二十日后复诊,热退已二周余,停药已达一周,患者由29.5公斤增至31公斤,舌色鲜红而不黯,脉象缓和而不弦涩,精神体力恢复正常。(《蒲辅周医案》)

【例二】男性患者,慢性粒细胞自血病。每天傍晚开始发热达40℃,下半夜自汗身凉,大起大落,巳有半年。平时手心微热,两足不温,腰以下特别酸痛,大便数天一次。舌苔厚腻,脉沉细无力。诊断为下焦阴阳并虚,中气不振,用黄耆、生熟地、归身、苁蓉、升麻、白术、泽泻等甘温除热,次日晚上热即平静。(秦伯未《谦斋医学讲稿》)

【例三】刘××,男,17岁,门诊号:565375。

初诊日期:1965年10月21日。患者于了月中旬劳动后,淋浴感寒而致发热(39℃),经西药治疗两周发热仍未退。住院期间,每日下午体温波动于38.℃上下。经西医多种检查未能明确诊断。发热运今已三月余。来诊时每天下午4点至夜间2点发热(38.5℃),烧前先有恶寒,继而身热,无汗,伴有头晕,咽干,胸部觉隐痛,随后汗出热退,饮食尚可,二便一般。舌苔自厚、质红。脉细稍数,略显浮象。辨证;阴虚发热,营卫不和。治法:养阴清热,调和营卫。方药:青蒿10克,鳖甲10克,秦充6克,地骨皮12克,玄参12克,银花15克,天花粉15克,鲜生地12克,丹皮10克,赤白芍各10克,僵蚕6克,鲜石斛30克,灯芯1.5克,桂枝3克,甘草6克,鲜茅根30克,银柴胡3克,10月25日:服上方4剂后,热势稍减,下午体温38.9℃,胸部时痛,脉滑稍数,上方去桂枝加常山3.5克,银柴胡改为3.5克,继服6剂。

11月1日:药后曾有两天体温正常,昨日又达38℃。苔白较厚,脉细数。患者日哺发热,属于阳明气机不畅,积热不清,上方加焦槟榔10克,蝉蜕3.5克,继服6剂。

11月8日:烧未大作,昨日体温37℃。右侧耳痛,流黄水(素有中耳炎),别无不适,脉沉细稍数,舌苔白,上方再进4剂。

11月12日:近日发烧未作,一般清况良好。(《关幼波临床经验选》)

【评按】内伤发热系指脏腑气血虚损或失调所引起的发热。白于阴阳气血偏虚而致者为虚热;因气滞、血瘀、食滞而致者为实热。本组病

例均为高热不退,连同下节“低热”,均属内伤发热范畴。

例一午后发热、脉涩、舌黯,胁痛不移,既无表热见证,又无里热可循,证属血瘀发热。当活血化瘀,方用血府逐瘀汤而立奇功。

例二证属阴阳两虚,中气不振,治以甘温除热立竿见影。

例三发热已三月余,因其夜热早凉,咽干、舌红,脉细数,证属阴虚发热,故取青蒿鳖甲汤、清骨散加减,以清阴分伏热,又因时值深秋,且有恶寒发热汗出,故合桂枝汤以调和营卫。全方仍本解肌透邪、清营养阴除热而设,后加常山、焦榔、蝉蜕祛痰导滞,宣达气机,内外调和而愈。

【例一】黄××,女,39岁。

初诊日期:1976年11月6日。今年“五一”节后受凉得病,寒热往来,热度在38oC以上,以后服药热度下降,但始终未退净,半年来每天低热(37.2℃~37.3℃),鼻干而塞,口干怕冷,到后半夜烦热不得眠,面赤,头及手足出汗而全身无汗,口渴欲饮,咳嗽痰多如自沫,大便秘结,脉迟细,舌色尚正,中心苔黄,舌边起滤泡。辨证:寒邪失于汗解,寒郁化热,邪在气分留恋。外感之病,非骨蒸潮热也。治法.表里双解,仿防风通圣散法。方药:柴胡4.5克,黄芩9克,知母9克,生石膏12克,焦山栀9克,淡豆豉9克,杏仁9克,生甘草4.5克,鱼腥草30克,赤白芍各9克,炒枳壳9克,制大黄9克,姜半夏12克,a剂。

11月1日二诊:服药后得畅汗,大便亦畅通,已不怕冷,口干亦减,痰巳减少,尚觉鼻干,右颈部有肿胀感。除邪务尽,仍以原法,方药如下:柴胡4.5克,葛根9克,黄芩9克,焦山栀9克,淡豆豉9克,制大黄9克,赤白芍各9克,炒枳壳9克,姜半夏9克,鱼腥草30克,杏仁9克,夏枯草9克,生甘草3克

11月14日三诊:外邪已解,低热已不复作。……随访病人此后低热不再发作,逐渐恢复健康,并上班工作。(金寿山主治,吴杰等整理:高热、低热,《新中医))227,1979)

【例二】郭××,女,40岁。

初诊日期:1973年6月17日。患者3年来下午低烧,常达37.7℃~37.8℃,每到夜间两腿发麻,精神萎顿不振,经检查原因未明,久治无效。脉细而稍数,左关稍弦,舌无苔略红。辨证:阴虚肝旺。治法:滋阴调肝。方药:生地黄24克,山萸肉12克,怀山药12克,丹皮12克,泽泻9克,茯苓9克,柴胡9克,五味子6克,白芍9克,紫肉桂6克,6月26日复诊:低烧已下降到37C,嘱再服前方10余剂,以巩固疗效。(《岳美中医案集》)

【例三】龚××,男,58岁。

初诊日期:1965年3月5日。低烧两年余,手足心热,午后热甚,体温偏高,常自汗出,头晕,周身酸困,咳嗽,二便正常,脉迟,舌淡苔薄白。辨证;气液不足。治法:益气养阴。方药:浮小麦12克,炙甘草6克,大枣(切)5枚黄耆12克,北五味(打)3克,天门冬9克,地骨皮6克,枸杞子6克

3月9日二诊:药后低烧巳退,汗出减少,头晕,咳嗽亦减,但晚间手足仍发热,二便正常,脉舌正常,停药观察。

3月12日三诊:停药两天又发低烧,宗原方再服5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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