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3/4)

《济阴纲目_1》[] 著

卷之五(3/4)

薛新甫曰: 妇人玄癖症瘕,大抵因饮食起居七情失宜,亏损脏腑,气血乖违,阴络受伤, 循行失度所致。 罗谦甫云: 养正积自除,必先调养,使荣卫充实,若不消散,方可议下。但除之不以渐, 则必有颠覆之害;若不守禁忌,纵情嗜欲,其有不丧者鲜矣。{下不可轻渐字极妙。} (验案) 一妇人内热作渴,饮食少思,腹内初如鸡卵,渐大四寸许,经水三月一至,肢体消瘦, 齿颊似疮,脉洪数而虚,左关尤甚,此肝脾郁结之证。 {非郁结之脉,而谓郁之症何欤。} 外贴阿魏膏,午前用补中益气汤,午后用加味归脾汤。 {补中益气何以能治郁结,意取膏气外散也。}两月许,肝火稍退,脾土少健, 午前补中益气下六味丸,午后逍遥散下归脾丸。又月余,日用芦荟丸二服, 空心以逍遥散下,日晡以归脾汤下,喜其谨疾,调理年余而愈。 {芦荟丸治肝胆之结。} 一妇人腹内一块,不时上攻,或作痛有声,或吞酸痞闷,月经不调,小便不利, 二年余矣而色青黄,余以为肝脾气滞,以六君加芎归柴胡炒连木香吴茱各少许二剂, 却与归脾汤送下芦荟丸,三月余,肝脾和而诸症退。又与调中益气汤加茯苓牡丹皮, 中气健而经自调。 一妇人性多郁善怒,勤于女工,小腹内结一块,或作痛,或痞闷,月经不调, 恪服伐肝之剂,内热寒热,胸膈不利,饮食不甘,形体日瘦,牙龈蚀烂, 此脾土不能生肺金,肺金不能生肾水,肾水不能生肝木,当滋化源, 用补中益气汤六味丸,至仲春而愈。 一妇人经候过期,发热倦怠,或用四物黄连之类,反两月一度,且少而成块。 又用峻药通之,两目如帛所蔽。余曰:“脾为诸阴之首,目为血脉之宗”。 此脾伤五脏皆为失所,不能归于目也,遂用补中益气济生归脾二汤,专主脾胃, 年余而愈。松江太守何恭人,性善怒,腹结一块年余,上腭蚀透,血气虚极,时季冬, 肝脉洪数,按之弦紧,或用伐肝木清胃火之药。余曰:真气虚而邪气贾也,恐伐肝木, 至春不能发生耳。用八珍汤,以生气血,用地黄丸,以滋肾水,肝脉顿退。因大怒, 耳内出血,肝脉仍大,烦热作渴,此无根之火也,仍以前药加肉桂二剂,脉敛热退。 复因大怒,果卒于季冬辛已日,乃金克木故也。 {历魏数案,皆以肝脾肾为主而愈者在立斋则可,在他医则不可。} 李氏曰: 善治症瘕者,调其气而破其血,消其食而豁其痰,衰其大半而止,不可猛攻峻施, 以伤元气,宁扶脾胃正气,待其自化,此开郁正元散之由名也,愈后宜大小乌鸡丸、 八珍汤、交加散、交加地黄丸调之。凡攻击之药,病重病受,病轻胃气受之而伤矣, 或云:待块消尽而后补养,则胃气之存也几希。{至论}

子和云: 戴人过谯,遇一卒,说出妻事。戴人问其故,答曰:吾妇为室女时, 心下有冷积如覆杯,按之如水声,以热手熨之如冰,娶来已十五年矣,恐断我嗣, 是故弃之。戴人曰:公勿黜也,如用我药,病可除,孕可得,卒从之。 戴人诊其脉沉而迟,尺脉洪大而有力,非无子之候也,可不逾年而孕。其良人笑曰: 试之。先以三圣散吐涎一斗,心下平软,次服白术调中汤五苓散,后以四物汤和之, 不再月气血合度,数月而娠一子。戴人尝曰::用吾此法,无不子之妇,此言不诬。 {知脉病相应故病可除子可得。} (验案) 阳夏张主簿之妻,病肥气初如酒杯大,发寒热,十五余年,后因性急悲感,病益甚, 惟心下三指许无病,满腹如石片,不能坐卧,针灸匝矣,徒劳人耳,乃邀戴人诊之曰: 此肥气也,得之季夏戊己日,在左胁下,如覆杯,久不愈,令人发亥疟,瓜蒂散吐之, 鱼腥黄涎约一二缶,至夜继用舟车丸通经散投之,五更,黄涎脓水相半五六行, 凡有积处皆觉痛,后用白术散当归散和血流经之药,如斯涌泄,凡三次愈。 {鱼腥黄涎能发湿热用法痛快。}

脉经曰: 妇人疝瘕积聚,脉弦急者生,虚弱者死。 少阴脉浮而紧,紧则疝病,腹中痛,半产而堕伤;浮则亡血,恶寒绝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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