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5/7)

《本经疏证》[] 著

卷四(5/7)

【龙齿角】平。齿,主大人小儿惊痫,癫疾,狂走。角,主惊痫,瘛疭,身热如火。 【牛黄】〔平〕。小儿诸痫热,口不开,大人狂癫。 【防葵】〔寒〕。欬逆,温疟,癫痫,惊邪,狂走。 【白敛】〔平〕微寒。小儿惊痫、温疟。 【牡丹】〔寒〕微寒。惊痫,邪气。 【茛菪子】〔寒〕。疗癫狂,风痫,颠倒拘挛。 【雷丸】〔寒〕微寒。主癫痫,狂走。 【钩藤】微寒。主小儿寒热,十二惊痫。 【白僵蚕】〔平〕。小儿惊痫,夜啼。 【蛇床子】〔平〕。癫痫,恶疮,温中,下气。 【蛇蜕】〔平〕。主小儿百二十种惊痫,瘛疭,癫疾,寒热。 【蜣螂】〔寒〕。主小儿惊痫,瘛疭,腹胀,寒热,大人癫疾狂易。 【白马目】〔平〕。主惊痫,腹满,疟疾。 【铅丹】〔微寒〕。惊痫,癫疾,除热,下气。 【蚱蝉】〔寒〕。小儿惊痫夜啼,癫病,寒热。 【白狗血】温。主癫疾发作。 【豚卵】〔温〕。主惊痫,癫疾。 【猪牛犬等齿】平。 【熊胆】寒。

===*蜀本*===

【卢会】寒。主热风烦闷,胸膈间热气,小儿癫痫惊。 【玳瑁】寒。止惊痫(《日华》)。

===*药对*===

【白马悬蹄】平,臣。主惊邪瘛疭。 【淡竹沥】大寒,臣。 【蛇衔】微寒。主寒热,臣。主惊痫,寒热,邪气,除热。 【秦白皮】微寒、大寒。小儿痫,身热。 【头发】温。小儿惊痫。 【鸡子】平。主发热。主热火疮,惊痫。 【狗粪中骨】平,臣。主寒热,小儿惊痫。 【露蜂房】平,使。惊痫,瘛疭,寒热,邪气,癫疾。 【白鲜皮】寒,臣。小儿惊痫。 【雀瓮】平,使。主小儿惊痫,寒热结气。 【甘遂】寒,使。 【升麻】微寒,君。小儿风惊癫(《药性论》)。 【大黄】大寒,使。

===*证类*===

【银屑】与银薄同主定志,去惊癫,小儿癫疾狂走。

巢氏曰:‘痫者,小儿病也。十岁已上为癫,十岁已下为痫。’予以为不尽然,《奇病论》曰:‘人有生而病癫者,得之在母腹,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癫疾也。’小儿有癫,则大人不可有痫乎!案备列癫病形象,莫详于《甲乙经》,其目但标癫者不兼瘛疭,癫狂并举则每兼之,而痫则口眼相引,目睛上摇,手足掣纵之谓,是癫不必掣纵,痫必掣纵,癫而狂亦掣纵,痫而癫或不掣纵,非癫痫之确别欤!奈世人见此二证而均不识也。凡卒仆无知,痰涎涌出者,无论掣纵与否,皆谓之痫,而以神识不慧,语言错乱者为癫,不知《甲乙经》所载,除因外邪寒热,此外如僵仆、呕沫、目妄见、口㖞㖞、悸、耳鸣、颊肿、吐舌、吐血、羊鸣、戾颈、短气、胸背痛、痿厥、洞泄、烦满、悲泣、转筋、目䀮䀮、鼽衄皆癫之兼证,《病源》所载痫证如摇头弄舌,睡中惊掣,数啮齿,屈指如数,背脊强直,颈项反折等,与痰绝不相同,痫之与癫岂果难分耶!虽然玩篇中所摘《本经》《别录》主治,则混称固不可,过析亦不可,要须深明其故也。观治痫者,每比于惊,可知其气之乱而伏行经隧矣;治癫者,每比于狂,可知其气之并而郁勃难达矣。而《难经》(二十难)曰:‘重阳者狂,重阴者癫。’是当析者也。《灵枢.邪气藏府病形篇》曰:‘心脉缓甚为狂笑,微涩为癫疾。’其不析何也。《素问.脉解篇》:‘太阳所谓甚则狂癫疾者,阳尽在上而阴气从下,下虚上实,故狂癫。’盖均是相并,阴盛于下则癫,阳盛于上则狂,阴阳互并而相搏则癫狂,此《甲乙经》多癫狂并提之证,本篇多狂癫并治之药也,而惊与痫之析者有“二阴急为痫厥,二阳急为惊”之文,其混者有“心脉满大痫瘛筋挛,肝脉小急痫瘛筋挛,肾肝并小弦欲惊”之文(并《素问.大奇论》)。《病源》曰:‘气血不和,热实在内,心神不定,所以发惊,甚者掣缩挛痫。’盖心主血脉,热气辏于本则惊,辏于标则痫,此惊痫本相连属,古书所以多连称而本篇亦多惊痫并治之药也。试不析癫痫,而但举其所兼之疾,则有身热(龙角、铅丹、秦皮、牛黄),有温疟(防葵、白敛),有寒热(钩藤、蛇蜕、蜣螂、白马目、蚱蝉、蛇衔、露蜂房、雀瓮、狗粪中骨),有风邪(牡丹、芦会、升麻),有恶疮(蛇床子、鸡子),有胀满(蜣螂、白马目、芦会),有拘挛(茛菪子),凡得全篇十之五,若析癫痫,无论所兼所因者(龙角、牡丹、白敛、钩藤、白僵蚕、白马目、铅丹、玳瑁、白马悬蹄、蛇衔、秦皮、头发、狗粪中骨、鸡子、白鲜皮、雀瓮治惊痫,仅白狗血治癫),亦得全篇十之五,余则均可治癫狂,复可治惊痫者,准是而论,析之亦何益矣。即以两味并提,大人小儿者为十岁以上为癫,十岁以下为痫之证,则篇中特提小儿而癫痫皆治者,且三之一,此又何说焉?总之,比其兼证,别其寒温,而揣其上下,以定取舍,是用此篇治癫痫之大纲,亦分癫痫之微旨矣。

<~/>惊痫、癫狂既每相连为患,本篇固为癫痫正治,惊则前有《惊狂篇》,亦既详论治矣,至于狂,则舍与癫相连者,外遂可无治法乎!夫狂有四端,有阳郁,有七情,有火邪,有瘀血。阳郁者,《病能论》曰:‘阳气者因暴折而难决,故为怒狂。’则所谓多与癫连者也。七情者,《癫狂篇》曰:‘狂始生,先自悲也。喜忘、苦怒、善恐者,得之忧饥。狂言、惊、善笑、好歌乐、妄行不休者,得之大恐。狂者多食,善见鬼神。善笑而不发于外者,得之大喜。狂,目妄见、耳妄闻、善呼者,少气所生。’此皆宜循其端以导之,或针治,或如《阴阳应象大论》所谓“悲胜怒,恐胜喜,怒胜思,喜胜忧,喜胜恐,消息其意而调之”可也。火邪者,《伤寒论》曰:‘伤寒,脉浮,医以火迫劫之,亡阳必惊狂,起卧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主之。’是也。瘀血者,《伤寒论》曰:‘太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其外不解者,尚未可攻,当先解外,外解已但少腹急结者,乃可攻之,宜桃核承气汤。’‘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结胸,其人发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硬满,小便自利者,下血乃愈。所以然者,以太阳随经瘀热在里故也,抵当汤主之。’是也。曾谓不与癫连者,遂无治法乎!然则神识不慧,语言错乱,世俗所谓癫者,又何从治?是在《金匮》可按也。曰:‘防己地黄汤,治病如狂状,妄行,独语不休,无寒热,其脉浮。’既无外感,复无掣纵,如狂非狂,似癫非癫,其治如此,则与之类者,可推测而知其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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