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主治上(2/7)

《本草求真_1》[] 著

卷八 主治上(2/7)

心有拱照之明,凡命门之水与三焦分布之火,无不悉统于心而受其裁,故曰君火。 〔凡药色赤、味苦、气焦、性属火者,皆入手少阴心、手太阳小肠经,心与小肠为表里, 小肠为丙火,心为丁火。〕第心无气不行,无血不用;有气以运心,则心得以坚其力; 有血以运心,则心得以神其用。是以补心之气〔心气虚〕,无有过于龙眼肉;补心之血 〔心血虚〕,无有过于当归、柏子仁、龟板、食盐。〔经曰: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 〕心而挟有沉寒痼冷〔心寒〕,则有宜于桂心之燥,及或加以延胡索、乳香、骨碎补、 安息香之类以为之却。心或散而不收〔心气散〕,则有宜于五味子之酸以为之敛。 〔经曰: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又按五味子虽属肺肾专药,然亦具有苦性,可以通用。 〕心而挟有痰湿〔心挟痰湿〕,则有宜于半夏、茯神、灯心、萱草以为之渗。 心而挟有内湿内热〔心挟热湿〕,则有宜于代赭石、木通、瞿麦、牛黄、天竺黄、 连翘、山栀、西瓜、黄连、辰砂、百合、郁金、莲须、贝母、钩藤、珍珠、土贝母、 川楝子之属以为之泻。心而挟有血瘀不解〔心有血瘀〕,则有宜于丹参、没药、郁金、 桃仁、茜草、苏木、益母草、莲藕、童便、血余之属以为之破,以为之软。〔经曰: 心欲耎,急食咸以软之。又曰:以咸补之。〕至心挟有热邪内起〔心有热邪〕, 则有灯草、竹叶、熊胆、羚羊角、山豆根、童便、麦冬、萱草、生地、栀子、犀角、 木通、黄连等药可选。心挟热痰内起〔心有热痰〕,则有牛黄、贝母等药可用。 心气不通,则有菖蒲、远志、桑螵蛸、熏香、雄黄、胡荽等药可进。盖心以通为主, 心通则思无所窒而运用灵,犹火必空而后发也;心又以气为要,气足则事历久而不堕, 犹火必薪而始永也;心又以血为需,血足则心常存而不离,犹灯必膏继而后光也; 合此三者以治,则心拱照自若,庶绩咸熙, 又何有病之克生乎。经曰:心苦缓〔缓则散逸〕,急食酸以收之〔如五味子之类, 按五味子虽属肝肾专药,然亦具有苦性,可以通用。〕;心欲耎,急食咸以软之 〔如童便、血余之类。〕;以咸补之〔心以咸为主〕,

以甘泻之。〔补心气〕 龙眼肉〔补心血〕当归 柏子仁 食盐 龟板〔通心气〕菖蒲 远志 桑螵蛸 熏香 安息香 雄黄 胡荽〔却心寒〕 桂心〔散心湿热〕 香薷〔散心痰湿〕半夏 菖蒲〔渗心湿〕茯神 灯心 萱草〔泻心热〕代赭石 木通 瞿麦 牛黄 天竺黄 连翘 西瓜 黄连 山栀子 辰砂 百合 郁金 莲须 贝母 钩藤 珍珠 土贝母 川楝子 〔泻心湿热〕木通 黄连 连翘 栀子 珍珠 苦楝子 瞿麦 〔温心血〕延胡索 安息香 骨碎补 桂心 乳香 〔凉心血〕犀角 射干 童便 血余 红花 辰砂 紫草 熊胆 生地黄 〔破心血〕丹参 没药 郁金 桃仁 茜草 苏木 益母草 莲藕 〔解心毒〕射干 贝母 连翘 山豆根 黄连 〔泻心火〕灯草 竹叶 熊胆 羚羊角 山豆根 童便 麦冬 萱草 生地 栀子 犀角 木通 黄连 〔镇心怯〕禹余粮 铁粉 代赭石 珍珠 辰砂 〔泻心热痰〕牛黄 贝母

〔足太阴,己土〕

土有长养万物之能,脾有安和脏腑之德,取脾味甘配土,理适相合。〔凡药色黄、 味甘、、气香、性属土者,皆入足太阴脾、足阳明胃经,脾与胃相表里,胃为戊土, 脾为己土。〕是以古之治脾,每借土为比喻。盖谓脾气安和,则百病不生;脾土缺陷, 则诸病丛起〔张元素曰:五脏更相平也,一脏不平,所胜平之。故云:安谷则昌, 绝谷则亡,水去则营散,谷消则卫亡,神无所居;故血不可不养,卫不可不温, 血温气和,营卫乃行,长有天命。〕;经曰:土不及则卑监。当补之培之, 治当用以白术之苦,以补其缺。〔土亏宜补。经曰: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然有寒痰与食凝结胸口,滞而不消,则术又当暂停;如寒则有宜于干姜、生姜; 痰则宜于半夏;滞则宜于砂仁、白蔻、木香之类;使犹用以白术,不更以增其滞乎。 〔亦有补散兼施,但须看其邪气微甚,以酌因应权变之宜。〕火气内结而土燥涸不润, 则土当以水制〔土燥宜润〕,如地黄、山药、枸杞、甘草之类〔经曰:以甘补之。〕; 使犹用以白术,不更以增其燥乎。脾湿滑而不固,而症见有泄泻,则土当以涩制 〔土滑宜宣〕,如莲子、芡实、肉豆蔻之类;使徒用以白术,不更使脱难免乎。 〔白术当兼涩药同投。〕土受偶尔寒湿不伸,而症见有呕吐、恶心、心痛, 则土当以疏泄〔土滞宜宣〕,如木香、甘松、藿香、菖蒲、大蒜、红豆蔻、胡荽之类; 使犹用以白术,不更以增其窒乎。〔亦有白术与诸散药同用,须看邪微甚, 以分先后治法。〕土因湿热内蒸,而见有溺闭、便秘、脚痛、恶毒等症,则土当以清解 〔土杂宜清〕,如白鲜皮、薏苡仁、木瓜、蚯蚓、紫贝、皂白、二矾、商陆、郁李之类; 使犹用以白术,不更以增其热乎。若使水胜于热,而症见有肿胀、溺涩, 日久必有浸淫倾覆之害,则治当以渗投,如茯苓、芡实、泽兰、扁豆、山药、浮萍、 鸭肉、鲫鱼之类;使或用以白术,其何以止倾荡之势乎。土因寒气栗烈而冻, 而症见有四肢厥逆不解,则药当以热投〔土寒而湿〕,如附子、肉桂、干姜之类; 使仅用以白术,其何以除寒厥之症乎。〔如四逆汤、姜附汤之类。〕至于土敦而厚, 土高而阜,是为热实内结,宜用苦寒以下〔土高、土厚而下宜削〕,如枳实、大黄、 朴硝之类〔经曰:以苦泻之。〕;使犹用以白术,不更使敦而至腹满莫救, 使阜而致喘逆殆甚乎。脾土既亏,生气将绝,是犹土崩而解,治当用以升固 〔土崩而固〕,如参、耆、白术、甘草、升麻之类〔经曰: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 使仅用以白术,而不合以参耆以为升补,其何以固崩解之势乎。〔如补中益气汤之类〕 凡此虽非以补为要,而补脾之理,无不克寓;要使土气安和,不寒不热,不燥不湿, 不升不降,不厚不薄,则于脏气适均,又奚必拘拘于所补为是,而以不补为非哉, 是可只其用补之妙法耳。

经曰: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如白术之类〕;脾欲缓〔舒和意〕,急食甘以缓之 〔如甘草之类。〕;以甘补之〔甘缓脾,故以甘为补。〕,以苦泻之〔苦燥湿, 故以苦为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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