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四卷)。(2/9)

《类经_1》[] 著

(类经四卷)。(2/9)

一身血气,既皆聚于头面,故其皮厚肉坚,异于他处,而寒气不能胜之也, ○愚按本篇所言首面耐寒之义,原无阴阳之分,考之四十七难曰,人面独耐寒者, 何也,然人头者,诸阳之会也,诸阴脉皆至颈胸中而还,独诸阳脉皆上至头耳, 故令面耐寒也,此说殊有不然,夫头为诸阳之会则是, 曰阴不上头则非盖阴阳升降之道,亦焉有灺不交天,藏不上头之理, 即如本篇有曰诸阳之会,皆在于面,盖言面为阳聚之处,而非曰无阴也, 义见疾病类三,又如阴阳别论曰,三阳在头,三阴在手,盖一言阳明主表, 指人迎也,一言太阴主里,指脉口也,亦非云阴不上头也, 又如本输篇所列颈项诸经行次,止言六阳而不言阴者,盖单言诸阳之次序, 如伤寒止言足经而手在其中之意,亦非无阴之谓也,难经之意,本据此数者, 而实未究其详,观太阴阳明论曰,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 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及本篇所谓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 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岂阴经独不上头耶,第近代所传经穴诸图, 亦但云阳穴上头,而阴穴止于胸腋者,盖阳穴之见于冗表者若此, 而阴脉之内行者不能悉也,矧阴阳表里,俱有所会,故但取阳穴则可为阴经之帅, 而阴亦在其中矣,及详考经脉等篇,则手足六阴,无不上头者,今列诸脉于左, 以便明者考校,○手少阴上挟咽,走喉咙,系舌本,出于面,系目系,合目内眦, ○手厥阴循喉咙,出耳后,合少阳完骨之下,○手足少阴太阴皆会于耳中, 上络左角,○手太阴循喉咙,○足少阴循喉咙,系舌本,上至项,结于枕骨, 与足太阳之筋合,○足太阴合于阳明上行结于咽,连和本,支者结舌本,贯舌中, 散舌下,○足厥阴循喉咙之后上入顽颡,络于舌本,连目系,上出额, 与督脉会于巅,其支者从目系,下颊里,环唇内。

灵权论勇篇全○二十一

(黄帝问于少俞曰,有人于此,并行并立,其年之长,少等也,衣之厚薄均也, 卒然帝烈风暴雨,或病或不病,或皆病,或皆不病,其故何也)。 卒音, 猝

(少俞曰,帝问何急,黄帝曰,愿尽闻之,)。

急者, 先也(少俞曰,春青风,夏阳风,秋凉风,冬寒风,凡此四时之风者, 其所病各不同形)。 春之青风得木气,夏之阳风得火气,秋之凉风得金气,冬之寒风得水汽, 凡此四时之风,各有所王,有所王则有所制,故其所病各不同形也。

(黄帝曰,四时之风,病人如何,少俞曰,黄色薄皮弱肉者,不胜春之虚风)。

黄者土之色,黄色薄皮弱肉者,脾气不足也,故不胜春木之虚风, 虚风义见运气类三十五。

(白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夏之虚风,)。

白者金之色,白色薄皮弱肉者,肺气不足也,故不胜夏火之虚风而为病。

(青色薄皮弱肉,不胜秋之虚风,)。

青者木之色,青色薄皮弱肉者,肝气不足也,故不胜秋金之虚风而为病。

(赤色薄皮弱肉,不胜冬之虚风也,)。

赤者火之色,赤色薄皮弱肉者,心气不足也,故不胜冬水之虚风而为病。

(黄帝曰黑色不病乎,少俞曰,黑色而皮厚肉坚固,不伤于四时之风, 其皮薄而肉不坚,色不一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 黑者水之色,黑色而皮薄肉不坚,及色时变而不一者,肾气不足也, 故不胜长夏土令之虚风而为病。

(其皮厚而肌肉坚者,必重感于寒,外内皆然乃病,黄帝曰善)。

若黑色而皮厚肉坚者,虽遇长夏之虚风,亦不能病,但既感于风,又感于寒, 是为重感,既伤于内,又伤于外,是为外内俱伤,乃不免于病也, 然则黑色而皮肉坚者,诚有异于他色之易病者矣。

(○黄帝曰,夫人之忍痛与不忍痛者,非勇怯之分也,夫勇士之不忍痛者, 见难则前,见痛则止,夫怯士之忍痛者,闻难则恐,遇痛不动,夫勇士之忍痛者, 见难不恐,遇痛不动,夫怯士之不忍痛者,见难与痛,目转面盻,恐不能言, 失气惊悸)。 一本无悸字。

(颜色变更,)。

一本作变化。

(乍死乍生,余见其然也,不知其何由,愿闻其故)。

此问能忍痛与不能忍痛者,非由勇怯而然者,夫勇士之气刚,而有不能忍痛者, 见难虽不恐,而见痛则退矣,怯士之气馁,而有能忍痛者,闻难则恐而遇痛不动也, 又若勇而忍痛者,见难与痛皆不惧,怯而不忍痛者,见难与痛则目转眩旋, 面盼警顾,甚至失言变色,莫知死生,此四者之异,各有所由然也。

(少俞曰,夫忍痛与不忍痛者,皮肤之薄厚,肌肉之坚脆缓急之分也谓也)。

非勇怯之此性质之当辨也。

(黄帝曰,愿闻勇怯之所由然,少俞曰,勇士者,目深以固,长衡直扬,三焦理横, 其心端直,其肝大以坚,其胆满以傍,怒则气盛而胸张,肝举而胆横, 眦裂而目毛起而面苍,此勇士之由然者也。目者五藏六府之精也,目深以固, 藏气之坚也,长衡,阔大也,即从衡之意,直扬,视直而光露也,三焦理横, 凡刚急者肉必横,柔缓者肉必纵也,其心端直者,刚勇之气也,大以坚,满以傍者, 傍即傍开之谓,过于人之常度也,怒则气盛而胸张,眦裂而目扬者,勇者之肝胆强。 肝气上冲也,毛起者,肝血外溢也,面苍者,肝色外见也,此皆勇士之由然, 然则勇怯之异,其由于肝胆者为多,故肝日将军之官,而取决于胆, 黄帝日愿闻怯士之所由然,少俞曰,怯士者,目大而不减,阴阳相失,其焦理纵, 𩩲𩨗短而小,肝系缓,其胆不满而纵*A肠胃挺,胁下空,虽方大怒, 气不能满其胸,肝肺虽举,气衰复下,故不能久怒,此怯士之所由然者也,减, 当作缄,封藏之谓,目夫不缄者,神气不坚也,阴阳相失者,血气易乱也, 即转盻惊顾之意,其焦理纵者,肉理不横也,𩩲𩨗短小者,其心卑小而甘出人下也, 肝系缓者,不急也,胆不满而纵者,汁少形长也,肠胃挺者曲折少也,胁下空者, 肝气不实也,此其肝胆不充,气不能满,以故旋怒旋衰,是皆怯士之申然, ○愚按勇者刚之气,怯者懦之质,然勇有二,曰血气之勇,曰礼义之勇, 若临难不恐,遇痛不动,此其资禀过人,然随触而发,未必皆能中节也,若夫礼义, 固亦不恐不动,而其从容有度,自非血气之勇所可并言者,盖血气之勇出乎肝, 礼义之勇出乎心,苟能守之以礼,制之以义,则血气之勇可自有而无,充之以学, 扩之以见,则礼义之勇,可自无而有,昔人谓勇可学者,在明理养性而巳, 然则勇与不勇虽由肝胆。而其为之主者,则仍在乎心耳,○纵,平声,𩩲𩨗音结于。

(黄帝曰,怯士之得酒,怒不避勇士者,何藏使然,少俞曰,酒者,水谷之精, 熟谷之液也,其气慓悍,其入于胃中则胃胀,气上逆,满于胸中,肝浮胆横, 当是之时,固比于勇士,气衰则悔,与勇士同类,不知避之,名曰酒悖也。)。 慓,急也,悍,猛也,之性热气悍,故能胀胃浮肝,上气壮胆,方其醉也, 则神为之惑,性为之乱,自比于勇而不知避,及其气散肝平,乃知自悔, 是因酒之所使,而作为悖逆,故曰酒悖,○愚按酒为水谷之液,血为水谷之精, 酒入中焦,必求同类,故先归血分,凡饮酒者身面皆赤,即其征也, 然血属阴而性和,酒属阳而气悍,血欲静而酒动之,血欲藏而酒乱之,血无气不行, 故血乱气亦乱,气散血亦散,扰乱一番,而血气能无耗损者,未之有也, 又若人之禀赋,藏有阴阳,而酒之气质,亦有阴阳,盖酒成于酿, 其性则热汁化于水,其质则寒,故阳藏者得之则愈热,阴藏者得之则愈寒, 所以纵酒不节者,无论阴阳,均能为害,凡热盛而过饮者,阳曰胜则阴曰消, 每成风瘅肿胀,寒盛而过饮者,热性去而寒质留,多至伤肾败脾,当其少壮, 则旋耗旋生,固无所觉,及乎中衰而力有不胜,则宿孽为殃,莫能御矣, 然则酒悖之为害也,所关于寿元者非细,其可不知节乎,○慓,音飘,悍,音旱。

灵枢论痛篇○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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