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十二卷(9/12)

《类经_1》[] 著

类经十二卷(9/12)

(今之世不然,忧患缘其内,苦形伤其外,又失四时之从,逆寒暑之宜,贼风数至, 虚邪朝夕,内至五藏骨髓,外伤空窍肌肤,所以小病必甚,大病必死, 故祝由不能巳也,帝日善)。 内伤五藏外逆四时,则表里俱伤,为病必甚,故不能以祝由治之也,○数,音朔, 空,孔同,○愚按祝由者,即符咒禁禳之法,用符咒以治病,谓非鬼神而何, 故贼风篇帝曰,其母所遇邪气,又母怵惕之所志,卒然而病者,其故何也, 唯有因鬼神之事乎,岐伯曰,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因而志有所恶,及有所慕, 血气内乱,两气相抟,其所从来者微,视之不见,听而闻,故似鬼神,帝又问曰, 其祝而巳者,其故何也,岐伯曰,先巫因知百病之胜,先知其病所从生者, 可祝而巳也,只此数语,而祝由鬼神之道尽之矣,愚请竟其义焉,夫日似鬼神者, 言似是而实非也,日所恶所慕者,言鬼生于心也,日知其胜,知其所从生, 可视而巳者,言求其致病之由,而释去其心中之鬼也,何也,凡人之七情生于好恶, 好恶偏用,则气有偏并,有偏并则有胜负而神志易乱,神志既有所偏而邪复居之, 则鬼生于心,故有素恶之者,则恶者见,素慕之者,则慕者见,素疑之者, 则疑者见,,素畏忌之者,则畏忌者见,不惟疾病,梦寐亦然,是所谓志有所恶, 及有所慕,血气内乱,故似鬼神也,又若即神气失守,如补遗刺法等论曰, 人虚即神游失守,邪鬼外天,故人病肝虚,又遇厥阴岁气不及,则白尸鬼犯之, 人病心虚,又遇二火岁气不及,则黑尸鬼犯之,人病脾虚,又遇太阴岁气不及, 则青尸鬼犯之,人病肺虚,又遇阳明岁气不及,则赤尸鬼犯之,人病肾虚, 又遇太阳岁气不及,则黄犯之,非但尸鬼,凡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位故也, 此言正仔虚而邪胜之,故五鬼生焉,是所谓故邪也,亦所谓因知百病之胜也, 又如关尹子曰,心蔽吉凶者,灵鬼摄之,心蔽男女者,⿰氵䍃鬼摄之,心蔽幽忧者, 沉鬼摄之,心蔽于逸者,狂鬼摄之,心蔽盟诅者,奇鬼摄之,心蔽药饵者, 物鬼摄之,此言心有所注则神有所依,依而不正,则邪鬼生矣, 是所谓知其病所从生也,既得其本,则治有其法,故察其恶,察其慕,察其胜, 察其所从生,则祝无不效矣,如王中阳治一妇,疑其夫有外好,因病牛心狂惑, 虽投药稍愈,终不脱然,乃阴令人佯言某妇慕死,殊为可怜,患者忻然.由是遂愈, 此虽非巫,然亦以法而去而其所恶之谓也,又如韩世治一女,母子甚是相爱, 既嫁而母死,遂思念成疾,诸药罔效,韩曰,此病得之于思,药不易愈, 当以术治之,乃贿一巫妇,授以秘语,一日夫谓其妻曰,汝之念母如此, 不识彼在地下,亦念汝否,吾当他往,汝盍求巫妇卜之,妻忻诺,遂召巫至, 焚香礼拜而母灵降矣,一言一默,宛然其母之生前也,女遂大泣,母之曰勿泣, 汝之生命克我,我遂蚤亡,我之死,皆汝之故,今在阴司,欲报汝雠,汝病恹恹, 实我所为,我生则与尔母子,死则与尔寇雠矣,言讫,女改容大怒曰,我因母病, 母反害我,我何乐而思之,自是而病愈矣,此去其所慕,又如阴阳应象大论曰, 怒伤肝,悲胜怒,喜伤心,恐胜喜,思伤脾,怒胜思,忧伤肺,喜胜忧, 恐伤肾思胜恐,此因其情志之胜,而更求其胜以制之之法也, 又如外台秘要载祝由一科,丹溪谓符水惟膈上热痰,一呷凉水,胃热得之, 岂不清快,亦可取效,若内伤涉虚之人,及严冬天寒之时,符水下咽,胃气受伤, 反致害者多矣,此因其热而胜以寒也,又如近有患疟者,厌以符物,每多取效何也, 盖以疟之轻者,日发一次,多在半表半里少阳胆经,当其邪正相争,迭为胜负之际, 但得一厌,则胆气若有所恃,故正胜邪而病退矣,此藉其相胜之气, 以移易其邪正也,又余尝治一少年姻妇,以热邪乘胃依附鬼神,殴詈惊狂, 举家恐怖,欲召巫以治,谋之于余,余日不必,余能治之, 因令人高声先导首慑其气,余即整容,随而突入,病者亵衣不恭, 瞠视相向余施怒目胜之,面对良久,见其赧生神怯,忽尔潜遁,余益令人索之, 惧不敢出,乃进以白虎汤一剂,诸邪悉退,此以威仪胜其亵渎,寒胜其邪火也, 又治一儒生,以伤寒后金水二藏不足忽一曰正午,对余叹日,生平业儒,无所欺害, 何有白须老者,素服持扇,守余不去者三日矣,意必宿冤所致也,奈之何哉, 余笑曰,所寺丈非白纸扇耶,生惊曰,公亦见乎,余日非也,因对以刺, 法论人神失守五鬼外干之义,且解之曰,君以肺气不足,眼多白花,故见白鬼, 若肾水不足者,眼多黑花,当见黑鬼矣,此皆正气不足,神魂不眼多黑花, 当见黑鬼矣,此皆正气不足,神魂不附于体,而外见本藏之色也,亦何冤之有哉, 生大喜曰,有是哉妙理也,余之床侧,尚有一黑鬼在,余心虽不惧而甚恶之, 但不堪言耳,今得教可释然矣,遂连进金水两藏之药而愈,此知其,病所从生, 而微言以释之也,诸如上类皆鬼从心生,而实非鬼神所为,故日似鬼神也。 也,然鬼既在心,则诚有难以药石奏效,而非祝由不可者矣使祝由家能因岐伯之言, 而推广其妙,则功无不奏,术无不神,无怪其列于十三科之一, 又岂近代惑世诬民者流,所可同日语哉,贼风篇义见疾病类三十一,所当互考, ○又按鬼神之谓,虽属眇茫,然易日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是故知鬼神之情状,孔子, 日,夕神之德其盛矣乎,然则鬼神之道,其可忽哉,故周官之有大祝者, 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祈福祥,求未贞也,注日,告神辞日祝号者, 尊其名为美称也,又有男巫者,春招弭以除疾病,注日,招吉祥,弭祸崇, 而疾病可除矣,又宥女祝者,掌王后之内祭祀以时招𥙴禬禳之事,注曰,招以召祥, 𥙴姒御疠禬以除灾害,禳以弭变异,四者所以除疾殃也,以此观之,则巫祝之用, 虽先王大圣,末始或废盖藉以宣诚悃,通鬼神而消灾害实亦先之祝由之意也, 故其法至今流传,如时瘟骨鲠邪崇神志等疾,间或居,然必其轻浅小疾, 乃可用之设困内有虚邪,外有实,苟舍正大之法而崇尚虚无,鲜不悮事, 奈何未世奸徒,借神鬼为妖祥,假符祝为欺诳,今之人, 既不知祝由之法自有一种掌用之处,乃欲动辄赖之, 信为实然致有妄言祸福而惑乱人心者,有禁止医药而坐失几宜者, 有当忌寒凉而悮吞符水者,有作为怪诞而荡人神气者,本以治病而适以悮病, 本以去鬼而适以致鬼,此之为害,末可枚举,其不为奸巫所窃笑者几希矣, 故曰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又曰信巫不信医,一不治也,吁人生于地, 悬命于天,彼鬼神者,以天地之至德二气之良能,既不得逆天命以祸福私人, 又焉得乐谄媚以祝禳免患,尼父曰,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又曰,敬鬼神而远之, 此则吾心之所谓祝由也,苟有事于斯者,幸鋻余之迂论, ○运气类四十四章有按掌考。

素问移精变气论○十七。

(帝曰,余欲临病人,观死生,决嫌疑,欲知其要,如日月光,可得闻乎)。

如日月光,欲其明显易见也。

(岐伯曰,色脉者,上帝之所贵也,先师之所传也)。

言明如日月者,无过色脉而巳,上帝,上古之帝也,先师,即下文所谓僦贷季也。

(上古使僦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合之金木水火土,四时八风六合,不离其常)。

理色脉,察内外之精微也,通神明,色脉辨而神明见也,色脉之应,无往不合, 如五行之衰王,四时之往来,八风之变,六合之广,消长相依,苶不有常度也。

(变化相移以观其妙,以知其要,欲知其要则色脉是矣)。

五行四时八风之气,迭有盛衰,则变化相移,色脉随之而应,故可以观其妙, 知其要,凡人之五藏六府,百骸九窍,脉必由乎气,气必合乎天,虽其深微难测, 而惟于色脉足以察之,故日欲知其要,则色脉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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